长久的静谧后,元熹这一开口,凌冽且疯狂的语气比起寒冬腊月飘荡着的雪花还要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熹又问:“你家那位王婶应该给你讲解过江沅的身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这头,谢夷则嗯了一声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到的就是王婶口中江沅的那位生母。”元熹轻笑着,“准确说,也不全然,毕竟他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后,谢夷则一时无法理解这句的具体含义,他麻木地伫立在阳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他久久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也发现了她腿脚不太好,短暂的时间里无法走远,所以你现在追出去,应该还能碰上。”电话中,元熹堪称好心地建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夷则肯定了这个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步伐轻快的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家祖宅是倒过三手的老旧花园洋房,建筑年龄至少能追溯到民国时期,积年累月,铺设楼梯的松木板显然松动了。谢夷则的脚步落在其上声音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毋庸置疑,这惊动了同样生活在这栋房子里的王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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