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览抱着好高好大的一坨,淡漠地点点头,语气没带丁点感情:“嗯,好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莎脸一拉:“哦,这么敷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边说边走,走廊本来就不太宽,白莎光顾着抬头看顾览,没注意前方迎面走来一个高个子男生,直接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,她快摔倒前下意识地拽了下身边的顾览,顾览紧着将她扶稳,手里的作业本也哗哗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经过的同学都自动默默地绕开,散落一地的本子里站着三个神色各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莎当然是气急败坏,忍不住张口喊道:“喂你看着点啊,真是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男生看上去似乎刚刚转过来,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双手/插/在黑色工装裤的裤兜里,冷淡又若无其事地瞥着白莎,不说话,也不作任何动作,像是听不懂她在嚷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览想起来这是早上在厕所看见的那个男生,无意而迅速地对他打量过几眼,确定是那种一看就非常不好惹的人:长相出众且极富攻击性,个高腿长,身材充满看点,但是着装怪异,言行挑衅又尖锐,说明本质缺乏同理心,感情淡漠,骄傲且冷酷,脸上天赋异禀似的刻着天下为我独尊尔等都是狗屎的表情,无论保持多久都不僵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少年,典型的中二晚期问题少年。像这种情况一般是没得救了,除非遭受社会爸爸的毒打,否则大概率上不会有主动改变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白莎。”顾览云淡风轻地说完,不顾那两个还在顶牛的小孩儿,蹲下来一本一本地将地上的作业本都捡起来,摞得整整齐齐,搬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向教师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莎‘切’了声:“说句对不起总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撞到我的,”男生说,“我只是站着没动,你自己就撞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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