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钦/裸/着上身,把湿淋淋的恤衫拧干净,挂在了晾衣杆上,从背包里拿出件新的换了。顾览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,刚刚结束了与叶钦的殊死搏斗,体力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,他仅凭一个小小的花洒喷头就捍卫了身体的主权,虽然这胜利来的些许狼狈,但至少结果是可喜可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一天,顾览的确有些累了,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想睡。叶钦过来坐到床边,手背拍拍他的脸说: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什么?”顾览将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钦表情严肃,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:“等到十二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览不解:“明天不是要去古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钦极浅淡地看他一眼,不再说什么,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绕到另一边歪着玩手机去了。顾览没管他,觉得经过浴室里那一通肉搏,叶钦应该也有点疲乏,于是自顾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梦里刚要感叹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天,突然被一声猛烈的震动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床头紧贴着墙壁,隔壁房间的人不知道干了什么,传到他们这边跟地震似的,墙灰掉了一枕头。顾览顿时睡意全无,看眼枕边的手机,刚好夜里十一点五十分,叶钦背对着他,一言不发地打无声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听见了吗,”顾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“隔壁房间的砸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钦不回应,不知道是顾不上还是仍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览有点口渴,拿起了烧水壶后又放下,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看到的了,说是有人会用旅馆的水壶来煮/内/裤,光是想想都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叶钦扭过头喊他,下巴向身边床头柜抬了下,上面放着几瓶矿泉水,应该在是他睡着之后跑出去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