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钦这时才觉得的确有些离奇,把手臂向后一搭,轻轻揽在顾览肩头,懒洋洋地问他:“你在哪儿买的?”
顾览说:“就车站啊,正规书店。”
叶钦把书拿过来,放在腿上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封面和扉页:“什么破名,《婆婆咒》?讲家庭伦理的?你买这种书干什么,赶紧扔了。”
“你眼睛没毛病吧,这是‘娑婆咒’,娑婆诃知不知道?别皱着眉装深沉了,你肯定不知道。”顾览百般失望地把叶钦的手臂从肩头拿开。
一条过道之隔,对面有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捂着嘴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叶钦面色微窘,往顾览身边使劲挤,用肩膀撞他一下:“你给我讲讲不就知道了。”
顾览闭上眼睛: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哎你看,两只小野兔!”叶钦突然拍拍他的肩膀,向窗外一指。顾览“腾”地从靠背上弹起来: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
他望向窗外的茫茫原野,日暮雾蒙蒙地缠绕着地平线,野草树木与远山都像是罩上了昏黄的纱帐,但这暮色是冷的,隔着一张玻璃都能感到夜色将袭的凉意。
不过,哪有什么野兔。
叶钦从顾览身后贴上去,攥住他的一只手腕按在玻璃窗上,极快地侧过脸,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,带着强烈的抗议与惩罚意味,不是很疼,但绝对不算轻的,齿间的厮磨感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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