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川解开自己衬衫上的领扣，坐在桌沿试图平缓紊乱的呼吸。
莱昂上校再次回来的时候，夏小川正在书桌一旁整理相机里的胶卷。
夏小川将胶卷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密封口袋，在听到莱昂走进的动静后，冷静地说道：“我拍了些照片，虽然不多，但是已经足够证明某些东西了，再加上这两个月以来的所有文字记录，我想已经……莱昂？”
莱昂以一种近乎可怜和同情的眼神盯着对方，那样子分明是在出神，根本没听对方的讲话。
“你在听吗？”夏小川回视对方，竟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。
莱昂靠近他，走到他的面前，语气里充满了遗憾的味道，说：“真扫兴呐。”
夏小川突然咳了几声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涨红的脸上又浮现几分恰似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“你在笑？”上校的每一个字里无不充满受伤的味道，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夏小川，下一秒又变得严峻起来，他张开双手呈一个索抱的姿势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，“过来。”
夏小川连忙止住笑意，放下手中的胶卷，走过去贴近了上校的胸口。他的下巴放在上校的左肩上，感受到上校身上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至他的鼻腔。
莱昂抱住夏小川，用力将对方往自己的胸膛压了压。
“赫尔曼，和你说什么了？”夏小川问他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