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,突然,他似想到什么,猛地站起身,仓皇朝身边的管家催促道:“快……快去将世子抬过来,快去请太医,请太医……”
待管家领命退下,长兴侯竟撩开袍脚朝楚渊跪下去:“殿下,我儿这些日子,身子也不太好……方才听了仵作的话,下官怀疑……我儿也中了此毒,还请殿下明察,将那包藏祸心害我儿子和儿媳的凶手绳之以法。”
好家伙,那边仵作刚验出姜娴是中毒而亡,这边长兴侯便说自己儿子也中了毒。
夫妻二人都中了同样的毒,那下毒之人便有可能另有其人咯!
这招祸水东引,饶是谢容姝这种,前世见惯凶险狡诈之人的人,对于长兴侯的应变能力,也叹为观止。
她不由担心望向表哥姜砚,生怕姜砚冲动之下,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“老匹夫……”
姜砚果然攥紧了拳头,迈开步子想要冲上去——
被宁王近侍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殿下!”姜砚急道:“您别拦着我,今日我要把这老匹夫给……”
他的话刚开了个头,就被楚渊冷冷一记眼刀甩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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