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受项须空体内毒素的影响,宋瑞之这次生的病格外凶险,喝了大半个月的月都不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你这是把苦瓜放进去了吧,我就喝这么一口都觉得自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。”宋瑞之抿了一口被苦的脸都皱了,刚想撂碗就被017握着手腕把药一口气都灌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!你……你疯了吧!咳咳咳……”宋瑞之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017僵着一张脸在宋瑞之咳第一声的时候就给人拍着背顺气,宋瑞之咳了半天一平静下来就把017的手从背上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可别,万一你再犯病,我现在这个小身板可不够你一巴掌拍的。”他咳得面上漫上红霞,眼尾都含着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017也是这些天火憋得太久才冲动了一把,宋瑞之刚咳起来他就给人拍背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苦,主子喝点枇杷糖水去去苦味。”元仪瞪了017一眼才把白玉杯子放到宋瑞之手边,宋瑞之咳得胸口都在疼,看都没看端起来就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质地精良的玉杯摔在地上,满地都是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017的动作谁都没预料到,元仪和卓青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瑞之保持着原先玉杯沾唇的动作没有动,薄薄的眼皮轻抬露出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,“恃宠而骄啊,西彤是我对你过于骄纵了吗?连砸我杯子这种事你都能做出来了,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!”桌案上的东西都被他掀了,东西砸的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仪和卓青大惊,主子这几年还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发过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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