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看见挡路的丁牧棋是真的半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瑞之: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牧棋想回话,可是在外面冻久了四肢都是僵的连嘴都张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院里的守着的卓青替他回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主子,丁小公子出了宴会就跑过来,一声不吭就在这站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?

        宋瑞之皱了皱眉:“你没把他弄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青脸色也不太好看,:“属下劝了,他不回去也不说话。我想把他架回去可他挣扎的厉害,要把人弄倒了了才行,可他醒了也会再过来。”说到这他怨气简直都要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就让人给他支了两个炉子,没让他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站了一夜就是因为我昨天那几句话?那你也不必在我这站着,让人见了伤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牧棋终于能说话了,他沙哑道:“我在这守岁,你守了一夜我也在这站了一夜。你说我们有同感,你说的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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