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多将士受难,项须空前世不敢表露心意怕是也是因为中间隔了这一层。
017没走远,宋瑞之没走多长时间就看见了。
他给宋瑞之把凉的暖炉换了才让他进了祠堂。
祠堂里项缨已经跪上了,剩下那个蒲团是留给他的。
祭台上摆满了项家人的牌位,宋瑞之跪在蒲团上项须空就跪在了他大哥身侧,表情空白又冷硬。
一整夜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个仆人来打搅他们,宋瑞之感触不深,他对守岁这种事情没什么了解一整夜都在想心事。
辰时第一缕天光照进来这一夜守岁才算结束。
项须空这具身体底子虚,宋瑞之站起来的时候险些站不稳向前倒去。项缨在他摇晃时沉默的握住了他的手臂,才让他没有倒下去。
长香燃了一夜只剩下了一小节,兄弟俩引了香恭敬地拜了拜。
项须空就站在宋瑞之身旁直勾勾的盯着那柱香,宋瑞之用他的身体上的也算是他上的。
宋瑞之和项缨并排出了祠堂后项缨的神色才又变回温和,祠堂外元仪和拎着食盒的婆子已经站在外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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