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江霏是个寻常皇子倒也罢了,只是大凉皇帝就剩这么一个儿子,偏又这么出色,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,这个皇子妃的人选就变得很重要。
江霏已经这么顺风顺水,要是再有一个得力的妻子母族,岂不是如鱼得水?
李邺思来想去,不能看着江霏这么得意,总得想点办法。
他皱眉半响,只觉得灵光一点,问王喜道:“王喜,你看谢寻待皇姐如何?”
谢寻是全族抄斩的承恩侯之子,又是安定长公主的入幕之宾。
承恩侯全府斩首,就只有谢寻得了公主赐酒,得以保留全尸。以平素安定长公主的性子,绝不会将国事与私情相关,肯为谢寻伸一回手,可算是极尽宠爱。谢寻又曾经是陛下的伴读,也算是相交甚厚。
长公主以雷霆之势而下,甚至不给承恩侯辩驳的机会,整个京城都是噤若寒蝉,哪敢多言,王喜自然也是不敢的。
他觉得这大内总管的位置越来越难做了,心脏就首先受不住。
李邺见王喜低头半响不答话,略一想就明白他的思量,眼底虽无笑意,嘴角一勾:“朕只是一问,你说什么,朕都不怪罪。”
王喜掂量再三,决定往好了说:“奴才觉得谢寻公子对公主情深意长。”
“朕也是这么想。”李邺把折子一丢,点头:“去璇玑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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