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然,自己能吃干醋吃到忍无可忍吗?

        池子石壁很凉,直冻的任玉瑶打了个哆嗦,身体也随之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宗和那里受得了这个,呼吸一下乱了节奏,与此同时,心里更是吃味了,说起话来更是阴阳怪气,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激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宗和拖着重重的尾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被气恨了,这些事情他是不可能在小位面里想起来,更不可能动用自己的力量,进入她的神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位面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力量,一个不好就会崩,到时所有的一切生灵都将化为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道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玉瑶依靠在池边,半侧着头看向身后的男人

        不知,是不是因为想起了车俊锐,让她觉得特别兴奋,反手揽住男人的脖子,凑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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