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还没亮。
男人倚靠在床头,目光定定的注视了会被窝里熟睡的任玉瑶,不由自主低下头,在她额间轻触了下,
“宝贝,我得先走了。”
耽搁了好些天,堆积如山的文件没人处理,他可以想像接下来会有多忙。
他兮兮索索的小动静,让任玉瑶睡的有些不踏实,朦胧不清中睁开了眼。
待看清男人已然穿戴整齐,坐在床头,
“你要走了?”
柔美清亮的声音,此刻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。
听到男人耳里,心都颤了下。
“嗯。”
男人葱白指节在她面颊上轻轻划过,极为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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