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都这么老了,莫非你还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任父做这举动一开始就是为了逼任玉瑶答应相亲的事,他并没有打算真的跳。
可,这会子,来的人越来越多,唯独没看到任玉瑶。
他心里的火那是蹭蹭蹭的往上冒,
“要是她今年底不愿意在老家找个人嫁了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,说到做到。”
闹到这个地步,他要是争不赢,以后在老板面前没脸面不说,就连左邻右舍间也会看不起他。
任母走到她跟前,低声哀求,
“玉瑶,要不你就先答应,让他下来先?”
虽说这个迂回防法子,看起来确实不错,但弊端,任玉瑶不想承受。
任家的人,哪个没被他这样威胁过,谁又没退让过,现在他都形成习惯,动不动就用死|逼别人就范。
任玉瑶没做回复,而是走到大门口,扫了一眼任父所处的位置,距离地面大约有五六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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