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没有。”
这下,任玉瑶更奇怪了。
她歪着头看向这莫名其妙羞涩的男人,有片刻无语,她好像没说什么敏感的话吧!
不过,她这个人最是识趣,见他实在不愿意说,便也没再刨根问底。
于是转而问起了任父的情况。
涉及到专业方面,白丰沛倒是不结巴了。
“伤的是骨,剩下的只能靠养。”
而且养骨,最是需要时间,所有急不来。
预料之中,任玉瑶对着任父无奈的耸耸肩,
“你就好好养着吧!”
话落,便转身同白丰沛一起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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