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长发,不想再跟任母继续这个话题了,三观不同,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开,完全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爸爸,对自己有养育之恩,不宜闹的太僵,她让一让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外人为什么要让他,凭什么要让他,没有这样的道理嘛!

        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做好自己,不要给别人造成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任父呢!正好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你别想那么多了,也别怪婶,她自己估计都被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不维护爸爸,而是这事本就跟婶关系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老话不是叫做,自作孽不可活吗?

        任母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,任玉瑶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