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师姐厉害,解说的也比我要详细。”
牧娇娇没说话,刚才她脑子里面快速的一闪,但那种感觉一闪即逝,根本就来不及抓住,就已经稍纵即逝了。
这种现场解说她并不陌生,只是这一次的情况不太一样,或是因为她的心中有事不能够完全释怀,或是因为这一次女性死者的尸体有着她最看不起的性侵,所以她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解说太多。
事实上以她的实力,要现场辨别死者身上的伤口,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,给她半个钟头,足够了。
可同为女性,她尊重女性,也不希望死者的如同被扒了衣服一般的说那些…
邵逸夫心里面正憋着火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骂骂咧咧。
“这是哪个神经病,强奸了人,居然还杀人,杀人还不给人留个全尸,简直就是丧心病狂!”
玛德,想他当刑警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血腥的场面……
你说强奸就强奸吧,居然还杀人,杀人也就算了,居然还把人的胸部都给割走了,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?
牧娇娇眼神深沉,“每个人心里面的思想构造都是不一样的,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嗜血疯狂的,有些人胆小怕事,一辈子庸庸碌碌,不犯法但也同时注定了他们的平庸。”
她的表情不冷不淡,语气平稳冷静。
邵逸夫想不明白,“平庸一点不也挺好的,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一个安安稳稳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