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，直到第十四天，周瀚才出现。一如往常的黑sE鸭舌帽，单宁风的外套和牛仔K。按照惯例，他对着程葳招招手，笑了笑。
程葳一时有些恍惚，她恍然发觉拥有这一切的她是多麽幸运。或许仅仅也只是淩晨一点到早晨七点之间的三言两语，只是几次的相视而笑而已。但是光是相识、光是相知，就值得幸福。
「嗨。」程葳也朝周瀚挥挥手。
「最近过得还好吧？」周瀚坐到椅子上，把鸭舌帽拿下来後拨了一拨头发再戴回去。他经常这麽做，程葳每次都觉得很奇怪，这样有拨和没拨几乎差不多吧，还不是要把帽子戴回去。周瀚听了之後只是哼哼的笑了两声说：但是这个动作很有魅力啊。
「还好。」程葳胡乱的点了点头，问道：「你呢？」
「就跟你在网路上看到的样子差不多。」周瀚耸耸肩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周瀚并不急着点餐，低垂着眼看着程葳手上的那本，发觉上面的页数距离上次见面也才差个二十来页。
程葳看着周瀚，心里隐隐约约的想法被无法言说的惆怅给掩盖住。实际上，说与不说并没有差异，总归是一段太过朦胧的情感，以至於像是迷了眼似的什麽也看不清。
就像那首诗不断的老生常谈：我Ai你，与你无关。
「我喜欢你。」程葳突地说了出来，她张了张唇，想要再多说些什麽，但是却发现什麽也说不出口，只好低声的再重复一次：「我喜欢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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