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瀚为什麽总是点三号餐？
程葳每次问的时候，他都给不一样的回答。有时候说是因为方便、有时候说是因为便宜，後来周瀚似乎是被这个问题Ga0得有点烦了，叹了一口气，然後反问道：「为什麽想吃什麽都必须要有理由呢？」
「你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吗？」程葳问。她早就发现这件事情了，因为只有三号餐跟五号餐里面没有夹洋葱。
「……」周瀚皱起了眉头，其实在他的浅意识里，挑食是一件很不帅的行为。避免直接回答程葳的问题，他反问道：「你没有吗？」
「有啊。除了r0U之外的我都不喜欢。」程葳老实地回答。
「你看，挑食，不健康。」周瀚拿回了话语的主导权，很快劈哩啪啦的说了一堆：「nV孩子要多吃点青菜皮肤才会漂亮，尤其像你，这麽常熬夜……」
「所以你不喜欢吃洋葱吗？」程葳忽视了周瀚得瑟的样子，不过其实她大抵已经习惯这样的周瀚。这种感觉其实让程葳很怀念，因为也只有还在学校的时候，会遇到像这样总是在穷得瑟的人，长大之後，大家渐渐变得内敛，再也不会这麽直率了。
「……噗、咳咳……」周瀚摀住嘴，被薯条呛到了。
程葳转过身，替他装了一杯水，看着周瀚被呛红的脸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她撑着颊，看着喝水缓和气息的周瀚，开口说道：「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，上面说我们之所以得以生存，是因为我们对生活变得迟钝了。
例如说，小时候讨厌吃的东西很多，随着时间成长之後，却发现那些东西也不是那麽难以入口，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成长了，而是因为我们变得不再那麽敏锐。为了生存，我们的底限扩大了。」
周瀚喝了一口水，似乎在斟酌词汇。「不过，这样没什麽不好的。不是吗？」他笑了笑。
「因为是成长的必经过程吧。但是这总让我觉得有些悲伤。」程葳的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发出空洞清脆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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