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，小姐？」
顾客的声音唤回了程葳的思绪，程葳吓得转过身来，换上了笑容，问道：「不好意思。请问……」话还没说完，她的笑容便僵在脸上，惊吓使她接下来想说的话都梗在喉咙中。
亮金sE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有些刺眼，周瀚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那麽疲惫了，至少他今天的脸部表情b较明显一点，因为程葳看见周瀚一脸调侃的看着她，带着跟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酒窝。周瀚的表情隐含了很多意思，有点了然、有点释怀。
在那之後，周瀚告诉她：幸好这个nV孩不是真的认不出他啊。
看着这样得意的周瀚，程葳本来是打算说：「我是真的认不出你啊。」不过仔细想想，还是不忍这麽说。
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挺讨厌的，程葳清了清喉咙，笑容客套而专业。「先生，请问需要点菜了吗？」程葳装作很镇定的模样，转过身默默换了首音乐。
「恩……」周瀚低下头看着有些脏旧的菜单，接着说道：「三号餐，内用。谢谢。」
那不是跟昨天一样嘛。程葳在心里想着。
「好的，先生。饮料呢？」
周瀚看了程葳一眼，顿了一会儿，才摇摇头，开口：「不用了。谢谢。」
「噢，你知道的，这是固定流程。」程葳解释道：「标准化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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