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瀚吃得很慢，就像是边睡边吃一样，就算如此，他吃得很有条理，按部就班又斯文的吃着速食。周瀚几乎全心全身都投入在里面，就连程葳盯着他好一段时间，他都没有发现。程葳发觉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，但是又不太确定。
就像是每一个有点叛逆因子的少nV一样，程葳几乎不接触主流的音乐，深沉难懂的古典乐也好、咬字囫囵的外语歌也罢，程葳以自己的喜好是非主流为荣，就算根本什麽也听不懂，还是装的一副学究的样子，只为了得到其他人崇拜的眼光。
仔细想起来还真有点蠢。程葳在心里自嘲。
「先生，你好。」程葳抑制不住想和周瀚谈话的冲动。她突兀的开口引起了周瀚的注意，接收到周瀚困惑的目光後，程葳显得有些尴尬，她只好乾笑了几声，说道：「哦，没什麽……只是你知道的，虽然大多数的速食店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，不过很少会有人选在这个时间来吃汉堡的。」
周瀚的神情有些诧异，程葳不知道为什麽。但避免空气凝结太久，程葳y着头皮继续搭着话：「你该不会有什麽烦恼吧？像是，半夜饿得睡不着觉，或是梦到了前nV友，在睡不着的情况下，到了最後一次约会的餐厅吃饭……抱歉，无意冒犯……」
程葳越说越小声，甚至马上就後悔唐突搭话的这个举动，就在程葳打算赶快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，周瀚笑了出声，这样说一点也不夸张，笑容让这张脸出sE许多，耀眼的几近无法直视，让程葳怔忪片刻。
「不是不是……我只是刚工作完，来找点方便的东西吃。」周瀚解释道，他的眼神有些探究。在那之後，程葳才听周瀚说，他当时是在想：这个nV孩是真的认不出，还是假的认不出他。
「哦……」程葳胡乱点着头。半夜的工作啊。什麽样的工作会待到这麽晚呢？程葳正思考着这个问题，一点也没意识到她现在也正在工作着。
亮金sE的头发，乍看之下看不出来但的确算是出sE的姿容，持续至夜半的职业。这些在程葳的脑袋中拼凑出了一个模糊朦胧的影像。
空气很快又陷入了沉默，只有音乐还在流动，不至於让空气凝着。周瀚依旧用着缓慢的速度进食，而程葳摇摇头，把荒诞的想像丢置一边，又重拾。
夜晚停留成一幅画的模样。很安静，还有一点点的寂寞，却意外的浪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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