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邓祁点头,嘴边荡开一抹苦笑,冲男人回了句谢谢。
却把傅修远听得直接动作一顿,拆筷子的动作开到一半,眉梢一挑,话甩过来:“你这到底什么情况?”
邓祁言简意赅:“小毛病。”
“小毛病?”男人闻言呵笑,气他不和自己说实话,压着火怼他:“跟我这儿还藏呢?小毛病你给我晕进医院?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。”
闻言按着眉心,语气却仍旧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那就三句四句地说。”
邓祁只笑。
再次推开贺斯医生诊疗室的门时,邓祁都快忘了自己是怎样的心情。
是一种混沌中犹如做梦的感觉。步子都有些轻飘,像踩在棉花上。
&报告再出来的时候,一向笑意常存的贺斯医生脸上也难得沾染上几分凝重,他盯着检测递质含量观望良久,最后只郑重地摘下了伴随自己多年的眼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