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颦了颦。
客观中略带委婉地嗓音落下来,却还是给了简眠闷声一棒。
她听见医生说——
“病人现在的情况初步判断是额叶受损引发的情绪调控失常,在外界刺激诱导下,可能会出现不良情绪反应。”
这些话落在简眠耳朵里只觉得云里雾里,她感觉好像听懂了却又什么都不明白,只茫然着追问:“意思是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吗?”
“不是,或者说不准确。”医生顿了顿试图用更通俗的方式让简眠理解:“就是我们在对比过量化指标后,发现他脑中相关的神经递质含量跌出正常范围,初步推测额叶的情绪调控能力出现问题,加之外界刺激,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。”
“换言之,就是如果病人真的因为外界刺激诱发抑郁,治疗难度会很大。”
“现在就等他醒来之后才能下定论了。”
简眠回忆着医生当时的话,心里就一抽一抽地堵着疼,冷静下来之后她忍着反胃把那天的监控又重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凛着目光拷贝出来,给邓明山打了电话。
男人了解完情况后只觉心底发凉,踉跄着心思定了当晚的机票。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而来,当时邓祁还没醒,两人隔着门窗站着。
简眠的余光一点没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