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——”
饶燃不再看她,硬邦邦地说:“那天晚上的事,是一个错误。我可以向你道歉,但我没有把错误延伸下去的打算。”
许时安蓦地褪去了血色,嘴唇抖了抖,泫然欲泣地看向她。
饶燃受不得她这样的眼神,别过脸:“我当你是朋友。安安,不要让我难做。”
许时安一颤,想去捉她的手,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她只得缓缓收回手,在背后紧握成拳,半晌,垂眸道:“嗯,我不记得了,那天夜里的事,全部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继续做朋友吧。”
“小安,这里!”。
除了每个月打钱,许思礼已经一年半多没有找过她,因此,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,许时安是有些意外的。两人约在咖啡馆二楼,她险些没认出他来。
男人胡子拉碴,衣冠不整,曾经精明锐利的英俊五官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光彩。
许时安依稀记得,父亲年轻时非常英俊,全靠一张脸,才哄得出身名门的母亲嫁了他。母亲为了这桩婚事甚至闹到和家族决裂,幸而她手头还有些人脉,一路扶持平民出身的丈夫爬进橘市上流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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