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冷天一天不洗臭不了。”梁景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,拿纱布将周沅白的手包上。
周沅白盯着手上纱布,“解开,这样我行动不方便。”
“大晚上的你想用五指做什么行动?”
周沅白:“.......”
梁景反应过来这话不大对味,抬腿要撤。
“喂!”周沅白抬起被缠上纱布的手掌,“我怎么脱衣服?”
梁景扭头回去,扯掉周沅白外套,手正要往裤腰上拽,周沅白猛地一转身躲开道:“裤子不用了。”
都是男生梁景没在乎这些细节,打着哈欠摆摆手,“我走了,晚安。”离开房间才后知后觉发现,大佬只是手擦破了皮,怎么有种截肢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觉。
隔天早晨再碰面,周沅白手上的纱布没了,早饭后梁景走到门口,瞧见周沅白插兜站院门口没走,他过去打招呼,“站这干嘛呢?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刚才回去拿东西了,马上走。”
梁景:“正好咱俩一起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