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卿清醒的时候,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屋内昏暗,床头的老旧台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。
仓平靠坐在床头,眼眸微垂,修长的指间夹着半燃的烟蒂,侧颜俊美如同希腊精雕细琢的古典雕塑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肩胛上带着的咬痕。
那是辞狗子咬的,力度适中,弧度美好。
辞卿看着那处痕迹,不知为何,脸上慢慢烧起来。
他轻轻动了一下,惹得静默沉思的仓先生回了神。
按灭了烟头,仓先生靠过来。
辞卿有些害羞,他下意识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对圆溜溜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。
因为这个动作,仓平本要覆上辞卿面颊的手僵在了原地。
他垂下眸,薄唇轻启,似是要开口,却又迟迟未发声,像只犯了错垂下耳朵,连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大狗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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