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整整三年了。
仓平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辞卿。
他来到Z市签署一纸合同,为了避免拥堵,秘书提前放出错误的航班消息,等人群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,仓平已经顺利上了车。
机场外到处都是人来人往,透过单面玻璃,仓平看见不远处一伙人簇拥而过,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被撞得东倒西歪,等到人群散去,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咕噜噜滚到车边。
那是刚才那少年的帽子。
他被撞飞了帽子也不急,环顾四周,瞧见帽子滚到了车前,便放下手上的小红桶跑了过来。
等离得近了,仓平注意到他的脸上有大片锈蚀的伤疤。
原是个人偶,仓平想。
透过磨砂的玻璃,仓平看着他跑到跟前,蹲下身子拾起鸭舌帽,末了还仔细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灰尘。
目光不经意间对视,仓平的身体一下就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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