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耀撩眼皮,“带了,没到中午就破了,五个指头都漏出来了。”说着还把自己口袋里破洞的白线手套拿出来给他们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又开始研究起这劣质的白线手套,话题跳过来跳过去,跳着跳着就敲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明宣借着余晖看看腕上的手表——六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暗下来了,也没有数每人栽了多少,把工具一收,人集合起来,人数一点,老师就带着他们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下的几辆大巴车早早就等在路上了,也不用老师喊,大家都很自觉的找车号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起来了,跟着来押车的老师还逗他们,“怎么样?玩的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伙很一致的朝他翻了个白眼,齐声喊,“累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师笑笑,接着说:“多好的锻炼机会,咱们校长说了,明年还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年我请病假,妈的,今天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怨声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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