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历九百九十八年,天下六国中声名不显的魏国,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。
镇守黔、魏两国边境的永安王萧鼎死于暴病。
遵照先皇世袭罔替的遗旨,永安王独子萧辰奉命终止京都游学,奔赴永安继承王位。
聊起京都游学,这里面的讲究可就深了。
大多数有权有势的将军王爷,大抵都有一个京都游学的儿子。
似乎是这天底下除了京都,就再没有一个能读书识字儿的圣地了。
再把这四个字儿擦一擦,字里行间便触目惊心的只剩下赤裸裸的质子二字。
大家心知肚明,又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谈。
毕竟是手握重兵,镇守一方的王爷,若是没点把柄握在手里,哪个帝王睡得安稳?
不过如今永安王已死,所谓质子,也没了半点意义。
原本京中也有老臣谏言,趁此机会撤了永安王的番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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