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是同时派人前往张府和苏烈家,虽然张府那边还没有传来什么消息,但李太安却没有抱什么好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而且最让狗爷难受的,就是回家还要面对那只狐狸,真是造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狗一说,李太安也想到了胭脂,同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那只狐狸,李太安觉得,比蛊雕难对付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,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,胭脂到底是什么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人一狗各怀心思,踩着月色,缓缓往家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县西方,长着一片茂密的树林,在树林之中,有着一座简陋的小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木屋此时灯火通明,张五十,陵园衣站在一座法坛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木板床上,躺着一个大胖和尚,还在昏迷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搞定,虽然李家天师还是没有除掉,但姜雪月的位置已经清楚了。”陵园衣收起桃木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苏烈家发生的一切,都是陵园衣的手段,从头到尾,张五十都没有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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