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段崇并不在意生死,当年校尉离开的时候,将大行城托付给了自己,那么自己就要守好大行城。
段崇只是想着,每天手持军旗在边境走上一圈,新罗人应该就不敢异动,那就算是守住了大行城一天。
已经过了年,但是今年的冬季非常的寒冷,鸭绿江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。
今日又是一个阴天,段崇顶着飘着的雪花来到马厩里,牵出了大行城唯一的战马。
他用手摸着战马的鬃毛,喃喃自语道:“老伙计,还撑得住吗?”
马用脑袋蹭了蹭段崇的脸,段崇发出温和的笑声。
段崇已经五十岁了,如果不是来这大行城从军,他此刻应该已经在温暖的屋子里抱着孙子了。
从军三十载,段崇第一任妻子小产而死的时候他都戍卒在外,没能赶回去参加妻子的葬礼。
这之后段崇将田产交给了侄子,然后孤身一人来到了大行城。
段崇在大行城守了二十年,最从基层的戍卒做到了旅帅。
安禄山抽调安东都护府大军的时候,段崇的老上级郑重的将大行城托付给他,让他一定要誓死守住这座边境堡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