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思顺却说道:“不行!你可知我为何不设节度判官?”
贾齐连忙低头说道:“儿子不知。”
看到儿子这幅样子,贾思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做节度判官,等我死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扶棺回老家,也能保全我们贾家上下三十口的性命!”
贾齐心中不服气,还是低着头挨训。
贾思顺说道:“为父之所以不设节度判官,就是担心这豆卢军五校尉势大。”
“用节度判官的位子钓着他们,又让他们五校尉互相牵制。去年秋防为父扣了犒赏,这才没闹出兵变。”
“若是让其中一个人升了节度判官,那豆卢军上下必定拥为头目,那豆卢军就再难节制了!”
贾齐不服气的说道:“那不让这五校尉当,儿子就当不得这节度判官吗?”
贾思顺气的说道:“是有人撺掇你来的吧?是不是说为父一死,就拥立你这个节度判官继承旌节?”
贾齐见父亲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密谋,大惊失色。
贾思顺摇头说道:“你的这点心机都写在脸上,又如何能压制的住这些桀骜悍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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