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人下药,要了安若,与安若闹到这步田地,那又算什么?
在看到亲子鉴定那一刻,安羽悔了,怕了。
悔恨那天的一时冲动,让这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他怕这是真的,那他心底滋生的那些恨,与安若的恶语相向,都算什么?
安羽冷若冰霜地推开安世耿病房的门,他就那样站在门口,寒气森森地盯着安世耿,盯得安世耿心底发毛。
“儿子,怎么了?”
那一声儿子,无比地刺耳,安羽最后那根弦,瞬间就崩断了。
车成俊找到在楼下草坪的陆容渊:“办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陆容渊难得叹息一声:“爱到极致便是恨。”
车成俊故意曲解:“这话我觉得有必要跟苏卿好好交流交流。”
“你下半年的分红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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