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越来越深。
楼萦睡得好好的,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,她醒了,将趴在旁边睡着的白飞飞也拍醒。
“飞飞,我睡不着了,我刚才做了个梦,我梦见白斩鸡好了。”
白飞飞困意十足,顺着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知道我俩领证的事,非说我拐骗良家妇男,说什么不算数。”
“你这确实算拐骗。”白飞飞换了个姿势,坐直了:“之前苏卿怎么说的?万扬属于没有自己独立意识的人,万扬要真不乐意,在法律上,你俩的婚姻也算无效。”
楼萦说:“我还不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,觉得亏欠,所以一时嘴快,就说了领证的话,哪知道他妈速度之快,直接把民政局搬过来,让我俩原地领证了。”
白飞飞认真的问了句:“楼萦,万扬要真是好了,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他要是好了,那自然是各找各妈,各回各家。”楼萦抓了抓头发,说:“其实我吧,还真没做好结婚的准备,他要是好了,那我也不亏欠了。”
白飞飞盯着楼萦看了一会儿,总结:“苏卿总结的到位,渣。”
以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,现在领证了也不想认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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