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越听下去,手心越凉:“无论是不是昏迷,她必定会先看我,如果她看了,就一定会知道是假人,她如果知道是假人,又怎么会放火同归于尽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把事件倒推,很多都说不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绿灯口,陆容渊思忖着说:“我觉得,当时的秦雅菲,是急着自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容渊本不想让苏卿去烦心这些,但是他又得给苏卿敲警钟,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今天看见周亚了,他买了束百合花,许月告诉我,周亚是要去祭拜朋友。”苏卿说:“周亚去祭拜的,应该是秦雅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容渊拧着眉心:“秦雅菲出事后,周亚也销声匿迹,应该堤防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苏卿舒了一口气,说:“没发生的事,杞人忧天也没用,你说的这事,我会多留个心眼,对了,我想去看看楼萦,你送我过去一趟,她今天身体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容渊在红绿灯口左转,朝楼萦的住处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到了楼萦家门口,才知道万扬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扬坐在车里,没下车,没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卿与陆容渊相视一眼,下车,苏卿走过去:“怎么不进去?还是说,被赶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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