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那样努力地在朝堂表现自己,想着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才华能力,想让帝皇瞧瞧他的本事,想告诉天下人,男子不比女子差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可最后的结果呢?

        帝皇根本瞧不上他的能耐,朝堂那些卑劣的官员们对他也只有排斥和打压,而他更是不等施展,便被发配到了这边缘地界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如何爱他的父亲,口口声声愿意补偿他,却也只是将他看作同样的笼中鸟、金丝雀。只要他做出任何越过“宠物”的行为,那个女人便是各种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嗤,反正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孑茕,没错,这个名字,谢和雍当日说的一丝不差,就是孤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已然不在,而这个母亲,不若没有也罢!故而他取了父亲的姓氏,唤为高孑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那么想表现她的母爱如山,他要个繁楼而已,自然也是理直气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张华音此时也在同谢文惠、谢澜商议此事的可能性与高孑茕的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高孑茕,我在京中还听过一嘴。”谢文惠想起来,她同船行来往后,周老四得知她是洛台人士,倒是问起过她有没有听说过高孑茕的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