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就要咬上他脖子时,停了下来,相对顾珩来说小小的身体颤抖着,埋在他肩头无声地哭。
顾珩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映在车窗上的眸色晦暗不明。
回到宁市,顾珩直接带她回家了。
他换了个心理医生过来。
温烟一开始不配合,过了一会儿她又配合了,医生问什么她都会在纸上写。
心理医生的强项就是让人觉得他很懂她,所以温烟还在他的开解中又哭了一场。
临走前这个新来的医生建议顾珩让温烟入院治疗,“其实她现在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觉得痛苦时,她没办法发泄,就会选择自残。”
但因为抑郁症属于精神方面的疾病,住院时周围病友多患有较为严重的精神疾病,顾珩并没有打算让温烟住院,而是又请了两个保姆回来。
房门温烟也不能出去了,在她房间里没有任何利刃,就连墙和桌子都被包上防撞垫。
可这样的环境让温烟愈发压抑。
顾珩亲眼目睹她自己咬她自己,他拦住她,她用力挣扎着,面容破碎、痛苦不堪,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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