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:“……”
她说:“那我上去了,我脚疼。”
顾珩嗤了一声,讽刺她,“我能管住你去哪吗?”
温烟无语,没再理他,一只脚拖拖拉拉地走过去扶着栏杆上楼。
顾珩坐在那,拿下烟夹在指间,侧眸看着她的背影,脸色冷沉。
想起当时在那个陡坡前看到金婶的镰刀和一根木棍时,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都一片空白,甚至有跳进湍急的水流里找人的念头,最后是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了他。
顾珩抽完这支烟接到了顾铭盛的电话,他根本没关注他们这边,才得到的消息,一接通就问:“怎么回事,她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?”
顾珩面无表情地听完,轻描淡写地说:“玩的大了点,她生气了。”
顾铭盛显然是听到什么风声了,问:“怎么大?玩出孩子?”
顾珩眸色黑漆漆的盯着虚空的一点,笑了下,“您多虑了,我不会连打胎钱都出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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