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低头没有与她对视,她是答应过,母亲向来健忘,可两年前的一句话她却记到现在。
只是她再也带不回那个人了。
温烟再抬脸时,眼眶红红的,语气有些委屈,“我没有带他回来,妈妈就不想见我了吗?”
阮青荷就看着她,她的眼神很干净,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看了一会儿,她反手拉住温烟的手,“你要多来陪我。”
温烟没有再轻易许下承诺,她只是看着桌子上的那团毛线问阮青荷,“妈妈在做什么?”
边说她边走过去,走近了才看到毛线下是一条织了三分之一的围巾,深灰色,一看就是给男人织的。
阮青荷不好意思地绞手指,“我想等他来了送给他。”
温烟对她笑,“他一定会很喜欢。”
阮青荷脸颊红红地抿着嘴笑。
这一上午,温烟一直陪着阮青荷,陪她吃饭,散步,看着她织围巾,守着她睡午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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