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季眯着眼睛感受重量。
“再加点，还是感觉没重量。”
“加多点。”
“继续加。”
“还可以加一点点，就一点点吧。”
“加不了了。”私教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。
苏季回过头去，发现配重片已经全部用上了，一时无言。
“自由力量试试吧。”私教想了想说，配重片全上都嫌弃，只能自由力量。
“自由力量就不去了吧。”苏季说，他有些担心自己刚刚的表现太过分，不想继续了。他的初衷就是过来发泄力气的，刚刚那台蝴蝶机已经可以让他感受到压力了，说明他可以用那台蝴蝶机发泄力气，已经足够了。
“不去就不去吧。”私教沉默了片刻，显然不止苏季没有忘记初衷，他下定决心，虽然遇到很多意外但也不能半途而废，“你要请私教吗，请私教的好处是有人帮忙看着，不容易受伤……还有你以前从来没有练过，动作不太标准，需要纠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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