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不堪的众人里透出一个声音,“让一让,电梯都要关了。”约翰双手推着一个堆满行李袋的小板车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满载而归的约翰,兰道连忙抽出手来,帮忙推着货物,嘿嘿嘿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道让其他人放下东西回房休息,只留下约翰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时把实验室当做金库,兰道推着板车把装满钱的行李袋倒在地上,“怎么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道从约翰的口中得知,哈萨克夫·维克托那一家的首领被多次暗杀,导致人心惶惶,得知要进行血战赔款的时候,所有人都进行了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弄得如此狼狈,倒不是要追回那些人携带的财富,毕竟所有收到血战宣言的公证者这个时候会帮忙,当然也会收取五成作为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所有人必须开着车在纽约的街头来回穿梭,一边又一边地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开哈萨克夫·维克托的帮派外,普希金的财富已经不翼而飞,帮忙围捕的势力确信兰道已经收到赔偿,剩下两家倒是十分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指着地上的行李袋道:“这些的税金已经被irs扣除,是的,你没听错,这笔钱要交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道当即惊呼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挠头不解的兰道听见约翰的解释才知道,原来血战之所以会变得不再流行,主要是因为如果没能第一时间收取战利品,由其他势力经受的资金会被收取税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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