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全押的举动更是表明了这一点。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一直没有表情的罗伯特此时也笑了起来,绕过吧台走到兰道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吧台前的两人,轻轻碰杯,仿佛经年老友一样聊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挽过兰道的肩膀,放飞自我的罗伯特开口讲述,“只有抱有信念的人,才会为美利坚这个该死的国家做事,做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民众都以为fbi在监听他们的生活,其实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才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,那些fbi的高层只会下达命令,清除危险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搭在兰道肩上的手轻轻用力,指着麦克道:“那个孩子的师傅一定和我是同行,这种技巧被我们称为扫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打扫垃圾一样,让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,仿佛一次意外,最终被当成垃圾处理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喝了一大口白兰地,罗伯特接着解释,“我只是没办法接受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家,生活着强迫别人为他牟利的烂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说着说着,放开兰道,一杯接一杯地喝起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罗伯特嘴里不断嘟囔着咒骂美利坚的话,兰道没有过多纠缠,直接起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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