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道手里笨拙地洗着牌,轻蔑地看了眼皮特朱,挑衅道:“你能有多少钱?”
同时身子往后仰,朝福克斯低声道:“一切的技法,前提就是手要快。”
眼见着皮特朱坐回位置,兰道转头看向进退两难的发哥和陈百祥,“你们呢?”
知道发哥一定劝不住陈百祥,兰道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手里的牌,洗牌的手法也在极速地提升。
发哥拉着陈百祥的手,诚恳地劝道:“阿叻,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冒出来,还做一拖五的车,有鬼啊!”
陈百祥瞥了眼瞅着雪茄的皮特朱,又看了眼洗牌的兰道,“你知道这些洋鬼子就爱发神经的,你看他的马子这么正点,一看就是一个有钱人。”
“安啦。”陈百祥摆脱发哥重新入座,看向接过一千万筹码的兰道,“派牌。”
兰道早就知道发哥是拦不住陈百祥的,右手敲了敲桌面示意他们下筹码。
显然皮特朱和陈百祥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菜鸟,两个人默契地丢下一万的筹码探路。
十分正常地派牌,然后自己爆掉点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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