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似乎才突然意识到,原来他一直都只是一名见不得光的贼人,是被法律所通缉的罪犯,什么审判道德失衡人群,不过就是一群人见不得光的人的独自狂欢罢了。
一旦他们与真的法律捍卫者碰撞在一起,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显得异常的可笑和渺小。
一如他此时的愤怒,不过就是一种最为自私自利的嘶吼罢了。
他魏阳所求的,永远都只是一些小确幸,一些永远也见不得光的非法狂欢罢了。
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第五正,看着这个似乎变了一个样的年轻人,魏阳突然觉得,似乎有些不认识面前的年轻人了。
毫无疑问,面前的这个年轻人,同样也是那种意志坚定之辈,同样也是那种能力出众之辈,为了自己的目的,似乎同样也可以不择手段。
突然,心中生出些许惶恐之感的魏阳,幽幽的感觉到,似乎,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同反叛整个组织,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是,若真的开始指认白奇,他又能做一些什么呢?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吧?
以当初在废弃工厂所破获的证据,从第五正当初的态度来看,他们应该并没有获得什么与白奇相互关联的证据,也正是因为获取的证据不足,所以第五正才会在他魏阳的身上继续下苦功夫。
废弃工厂之中的证据没有任何的作用,他和白奇之间联系的手机也已经被完全销毁,又有什么直接的证据,能够成功的连接他和白奇呢?
如此苦思了一圈,似乎,他和白奇之间,真的就是一对许多年没见的儿时玩伴——除了有这么一丁点的直接联系以外,他们两个只能算是最为纯粹的路人。
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并无任何作用的魏阳,猛然狂笑出声,原来他在这里装了这么久的忠诚,第五正在这里费尽了如此多的口舌,全都不过是一些最为残酷的笑话,最终所有的一切,依旧局限在那个男人的股掌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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