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阳这也是在赌,不管第五正有没有一同死去,身为警察的基本职责,也绝对不可能在计谋失败之后,拿一名普通人去泄愤。
非常好的一种只自毁计策,可谓是在当前这种极限状态下,能够瞬间思虑出来的最好应对办法。
对于魏阳的这种小心思,第五正只是略显不屑的撇了撇嘴,然后便拿起对讲机轻飘飘的吩咐了一句:“把池英从地下室里面放出来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稀稀疏疏的十几个字,瞬间便让魏阳在硬板床上疯狂的扭曲起来,那种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,仿佛是一只犯了失心疯的恶犬一般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你心中的那点微末想法,我还不知道吗?
你想要用自己的死去换取池英幸存的可能性,这听着似乎挺感天动地的。
可是,至于这座小院之中的其他人,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。
我是不是也会死,也根本就不在你的认知范围之内,只要你被杀了,那么一切都是木已成舟,是没有办法被改变的绝对事实。
可事情真有如此的简单吗?
如今池英已经和我们身处于同一危险境地之中,很可能也和我们一样,被外面的流弹给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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