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从黄布袋掏出一张巨大的黄布,往外一撒,黄布盖在了老米头的身上。
可能是怕他被嚯嚯,又掏出朱砂在黄布上画了敕令。
然后两手捏着黄布往老米头的身下一塞,瞬间,老米头整个人就被黄布缠了个严实。
“睡,睡了。”
迷糊糊的呼出了三个字,老米头发出了鼾声。
闫宽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,不解的看向辰小道:“辰先生,什么意思?为什么把东平灌醉了?”
他虽然只是泯了几口酒,可酒量不好,这会儿已经能明显感受到头重脚轻是什么感觉。
“这你得问老祖奶奶,我只负责办事儿。”
他示意闫宽看向风知白。
风知白双手搭在二楼的围栏上,见闫宽仰头看她,咧嘴一笑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:“很多事情都是喝醉了才能办,不把韩东平喝醉,怎么办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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