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府内后堂中,知府郑承恩一脸冷峻,背着双手来回急促得踱着步,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停下脚步,对低头立在门侧的红袍人咬呀道:
“罗大教主,你有没有什么话说?”
红袍人哆嗦着:
“回大人话,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之地,我正在想办法如何处理此事。”
“想我‘红封教’背有朝廷靠山,外有几十万教众,人才济济,高手如云,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厂狗在江南搅得鸡犬不宁,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?究其实还不是因为你这做教主的无能!”
红袍中年人唯唯诺诺,大气不敢多出一声。
“那个常州舵主金昌顺既然已经被他们盯上,干脆把其换掉,绝不能让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”
“多谢大人的教诲,敝人回去后马上处理此事。”红袍人躬身退出。
今年的梅雨季节来得较早,刚交五月绵绵细雨就下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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