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德胜门附近的那个门楣上书着“积善人家”的院落,大门紧闭,门后则戒备森严。
前院与后院皆有好多身穿黑衣、面罩黑巾的武林人来回巡视。
后院的大厅内,丁舵主同样也是面罩黑巾,坐在下首陪着一个身穿红袍、面罩红巾之人说着话。
“丁舵主虽然一直非常努力为本教效力,可是却收效甚微。这点我即使不说你自己心中也有数。”红袍人道。
丁舵主的身子有些哆嗦,看得出对红袍人非常畏惧。
“属下知罪!”
“哼,对你的表现上头非常不满,如果总是这样的话,我也保不住你了。”红袍教主冷冷道。
“麻烦教主转达属下的决心。属下一定会加倍努力,不让大家失望!”
“宁夏大战即将开始,在此战来临之际,你务必要想办法对前方之战事造成干扰,可以从人事安排上以及后勤补给上同时着手进行。这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。另外,弹劾申时行、杨成他们的行动还得继续,不能让他们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宁夏。”
丁舵主连连点头答应。
“还有,应天巡抚曹时聘的夫人参加本教之事你也可以拿来做做文章,毕竟他与申时行等人都是蛇鼠一窝,先把他拉下马,再以此为突破口去株连他人,则要容易得多。”红袍教主发出阴恻恻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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