哱拜是一只老狐狸,他并不会一下子和盘托出自己的条件。
更像一个有经验的赌徒,在谨慎得审时度势,用心思虑如何用自己手中的筹码取得最大的利益。
杜文林虽然年轻,但是贵在思维缜密,懂得如何收放自如。
他讲完这些话以后,也不再言语,盯着哱拜,逼他表态。
哱拜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道:
“老夫虽然是被逼无奈而跟随刘东旸他们反了朝廷,可是毕竟木已成舟,覆水难收。这一步走下来想再回头又怎么可能?”
说着,摇了摇头,停顿下来,看着杜文林。
“人生漫漫,孰能无错?知错而改之,才为君子所为。若是以错就错,岂不是故意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之深渊?孟子曰,‘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’,明知那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局,何必再把自己的身家葬送于里面?”顿了一下,杜文林接着道:
“如今,已有陛下的圣谕在先,将军大可抛弃忧虑,顺势而为,结束战争。不但是社稷之福,更可青史留名,流芳千古!”
哱拜的眼睛有了精神,看来是动心了。
沉默片刻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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