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公公着人喊他去督主值班房。
王公公正翻看着几张信笺,见其进门,说道:
“你与曹巡抚的翁婿关系我早就知晓,这一次剿灭南京坛口的行动也得利于他的相助。”说完这句话,停顿了下来,静静得看着杜文林。
杜文林已经猜到今天的聊天内容,只是对方没有提出来,自己又不好先说。
“嗯嗯,厂工明察,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我收到暗线报告,说曹夫人也参加了‘红封教’,你了解此事否?”
“回厂工话,下官的确了解此事,只是碍于私情而没有及时上报。罪该万死。”杜文林跪了下来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公公长叹一声,翻着手中的材料:
“常州分舵连同南京坛口那些知此秘密之人皆一个个死去,你觉得其中有问题没有?”
既然提及此事,杜文林知道再也没有隐瞒的意义。
如果自己咬紧牙关死不承认,那样不但会让局面变得更僵,而且最终也是于事无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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