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胡长安,肯把海棠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对话,并对海棠的见解报以诚挚的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没有因为海棠是女子看轻于她,也没有因为海棠的容貌而无脑奉承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棠咧了咧嘴,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,道:“小女不才,只是听家父提起过一些只言片语罢了。不过胡公子还没说完呢,这流民的形成,又和如何与流民的处置挂上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农民既然已经在走投无路之下选择成为了流民,那也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普通大户人家,既不是官府,不能做主安置流民,也无法教化规劝他们,该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长安报以神秘一笑,道:“正所谓仓廪足而知礼节,那些流民饭都吃不饱了,还谈什么教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像姑娘一样一味的赈济施粥,也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姑娘这么做是出于好意,但是从流民的角度去考虑,既然不用干活也能有饭吃,谁还会去累死累活的种地?长此以往,这样只会助长流民的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俗话说得好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一次偶尔的施舍,大家还会报以感恩之心。可是天天如此,所有人就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不会感激姑娘,他们还会埋怨为什么姑娘每次只给一碗饭。长此以往,民怨自然是越积越深,出现打伤施粥人和偷窃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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